赫马佛洛狄忒斯
阅读 0 次
*赫马佛洛狄忒斯:雌雄同体,希腊神话里的阴阳神
卫韫和父亲的关系一直不算好,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变得更加糟糕,针锋相对的。他仔细想来其实自己算是商业联姻的产物,母亲在世时两个人就各玩各的,男女不忌,自己在他们眼里顶多不过是个怪胎,拖油瓶,所以落得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下场也很正常。
第一次见到沈渡时卫韫正在自家一楼的客厅里打游戏。他爸嫌在客厅里打游戏太吵,十几岁的小孩儿青春叛逆,他就故意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到最大继续玩,沈渡就是那个时候被他爸带回家的。是个顶顶好看的,呃,卫韫从他艳丽的五官转向他平坦的胸脯,男人。这人的美带着攻击性,可与卫韫对上视线时眼睛里却带着柔和。像妈妈,这想法一瞬间划过卫韫的脑袋,可他母亲在世时也从没这样看过他。
卫韫坐在沙发上挑了挑眉,开口道:“这就是我新妈?”
他爸没理他,只是搂着男人的腰在他耳边低语,估计是在介绍自己,卫韫想。
“哎,你看上去也不像缺钱的样子啊?”他放下游戏机走到沈渡跟前,凑近他的脸故意挑衅。但因着他比沈渡要矮一点儿,卫韫的样子落在沈渡眼里就像只在虚张声势的小猫。
“卫七!你放尊重点!”还没等沈渡开口,他爸先打断了卫韫。他在家族里排行第七,但卫韫想也许是他爸不太记得他的大名。
他爸看上去很喜欢这位新宠,这还是他第一次把情人领回家。卫韫自讨没趣地撇撇嘴,没意思。他捻了捻落在肩上的小辫子就回了房间,关门的声音好大,像是在表达什么不满。
其实卫韫自觉他和沈渡相处得还行。他爸不怎么管他,而他的这位小妈倒颇有当人后母的责任心,家里的一日三餐都会精心准备甚至还会每天准时准点地叫他起床上学。卫韫只当家里多了个管事的保姆,而且这保姆长得还挺合自己的心意。他不知道沈渡以前是做什么的,也没怎么见过他出门,他总是待在家里,是只合格的金丝雀。
但沈渡终究是他爸的情人,卫韫撞见过沈渡和男人做爱。
那天他放学回家,房子里安静得出奇,沈渡也没有坐在他平常的吊椅上。他似乎特别喜欢靠近小花园那一面阳台上的吊椅,卫韫十次有九次看见沈渡坐在那里,看书或者是在发呆,有一股与他漂亮的脸蛋格格不入的恬静,他的小妈总是自带这种奇妙的安定气场。卫韫心里带着疑问走上楼,路过书房的时候耳尖地听见从里面传来细碎的呻吟。卫韫当然听过沈渡说话,他的声线低低的,和自己有点像,男生的声线也就差不多那样,但此刻沈渡的低沉里还带着点软糯,带着点属于女孩子的甜。
书房的门没关好,卫韫就好奇地站在门边往里面瞧。沈渡被他爸压在书桌上,不着寸缕,整个人身上都透着淡淡的粉,膝盖和手肘的地方是更显情欲的红色。一双腿缠在他爸的腰上,小腿的线条很美,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呻吟是从那张泛着水光的唇里传来的,细细的像是奶猫的哭声。他知道沈渡有些夜盲所以他爸的房间里夜晚总是会亮着一盏小夜灯,也知道因为夜盲所以沈渡的听觉更加敏感。卫韫猜沈渡是听见了自己回家的声音才不敢大声娇喘。
卫韫没有继续往下看就落荒而逃了。即使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左胸口传来的慌乱心跳声依旧不依不饶地直达到卫韫的脑子里,砰砰砰地吵得他没办法好好思考,只要他闭上眼睛,沈渡那副情动的可怜模样就又会出现在眼前。
所以沈渡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他爸那样的老男人的?少年总觉得自己已经成熟到能够看透情爱,卫韫想不通。
他爸在出差,是沈渡帮他去开的家长会。虽然卫韫表面看上去是个吊儿郎当的富家少爷,一头出格的长发,还留着几根小辫子,总是一副不太规矩的打扮,但在老师眼里他却是个成绩优异的好刺头,因此家长会这种事他倒是不会缺席。
沈渡最近喜欢戴珍珠类的首饰。白白的圆润珠子串成一串环在他纤细的脖子上,耳边的两个耳洞上也吊着珍珠,一颗小的点缀在耳垂上,还有一颗雨滴状的坠着,配着银色的圆环,韵味十足。他的头发又长了,扎一半披一半,看上去不像是卫韫的小妈倒像是姐姐。班上有几个男生在开家长会的时候老盯着沈渡看,让卫韫有点不爽。
这种不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两个人回家。
“怎么啦?”沈渡好像察觉到了卫韫的低气压,他总是把卫韫当小孩,连说话的时候也带着哄骗的意味。
沈渡当然能看透眼前的小孩,也清楚卫韫眼里偶尔会流露出的对自己的占有欲和爱欲,他并不捅破,乐得陪卫韫玩,甚至还有点享受。小孩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实际上在沈渡面前是白纸一张,比如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以及现在,小孩站在自己面前像只等待狩猎的小狼崽。但沈渡是雪豹。
回答沈渡的是卫韫蓄谋已久的亲吻。
少年人的亲吻带着小孩特有的急躁,带点粗暴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发现沈渡没有明显抗拒的时候,这种试探就悄悄变成了期待,期待着对方的回应。他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沈渡在接吻的间隙想,小七是个缺爱的小孩,和以前的自己很像,但他的这种思考没有持续很久就被卫韫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薄透的丝质衬衫,上面装饰着无数亮晶晶的水钻,外面罩了件黑色的西装。卫韫掀起沈渡的丝质衬衫,微凉的手伸进去在每一寸柔软温暖的皮肤上流连,像在抚摸一块色泽上好的玉石。沈渡的情欲轻易被撩拨,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哥哥。”卫韫这样喊他,又凑过去亲吻沈渡的脸颊和泛着红的眼尾。沈渡有一双锋利的眼睛,此时却湿漉漉的。
“嗯…不太喜欢这个称呼,换一个呢?”沈渡趴在卫韫耳边,像诱惑夏娃吞下禁果的蛇,“我们去房里想。”
卫韫褪去沈渡上身的衣物,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的肩膀瑟缩,圆润的肩头映入眼帘,然后是肉乎乎的不似男性的柔软乳房。卫韫坏心眼儿地先抓了一把乳肉,沈渡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他又用手指去玩弄一侧的乳尖,另一侧则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舔弄,没一会儿本来粉嫩的乳头就变成了染满情色的深红,沈渡抑制不住的呻吟也还是被逼了出来。
沈渡总是热衷于穿宽大的裤子,松松地挂在腰上,这倒是方便了此刻的卫韫,只稍稍一扯,那裤子就轻易地从两条蜜色的腿上被拉下。卫韫将手探进沈渡的内裤,把玩着那根已经硬挺的性器。他自诩手活不错,柔嫩的手握着柱身,从根部开始不轻不重地朝龟头撸动,很快就有透明的液体晕湿了纯白的内裤,身下人的呻吟声也变了调。卫韫低头去扯沈渡的内裤,疑惑地发现布料上不止一处被体液打湿,在稍微后面一点的地方,还晕开了一小块黏嗒嗒的水渍。卫韫有些不敢置信地用手指摸向后面,在触碰到那个很明显湿透了的女性器官时,他觉得自己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怎么?觉得奇怪?”
在他身下的沈渡还在被情欲困扰,眯起的眼睛里似乎带着危险的信号,可眼神依旧是温柔的。卫韫摇摇头,又俯身去亲吻沈渡的嘴唇。这次沈渡回应了,那条舌头比他灵巧很多,他夺回主动权,勾着卫韫的一同共舞,互相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再在分开时扯出银丝。
“没有。”卫韫在沈渡耳边轻声回答,“姐姐?我叫你姐姐喜欢吗?”
沈渡没回答。
“那我也告诉姐姐一个秘密好不好?”卫韫牵着沈渡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探去,很快沈渡就在小孩儿硬挺的性器后找到一枚与自己一模一样正吞吐着体液的器官。
“啊哈。”沈渡眼睛一亮,像是找到制服卫韫的开关,手指缓缓探入那片尚未开发之地,在那个不断分泌着汁液的花穴里模仿性交似的抽插着,偶尔擦过敏感的阴蒂,惹得小孩一阵颤抖,“我很喜欢。”
沈渡将手指拔出来,专心地去玩弄那颗已经接近成熟的阴蒂,有节奏地摩擦揉捏着,偶尔施力按弄抚慰,任由自己的手指被更多的黏液打湿。
他好像没办法思考了,此刻攻守交换,卫韫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带着水光,他只能趴在沈渡身上接受同类的教导,映入眼帘的只有沈渡耳边悠悠摇晃的珍珠。沈渡望了眼小孩儿,他正轻咬着手指尖试图堵住嘴里的越发甜腻的呻吟声,可那细碎的声音还是不断地逃出来,逃进沈渡的耳朵里。
确实是虚张声势。沈渡想。
“这次姐姐先教你怎么做才舒服,下次小七也要让我舒服哦。”
沈渡提着卫韫的手臂把人扶起来,炽热的阴茎抵着那个已经被玩开了的深红穴口,只稍微施力就将自己送进了卫韫的体内。穴道内是和此时卫韫一样的温润柔软,又热又湿的穴肉不断推挤包裹着沈渡的性器,把他向更深更热的地方推过去。
沈渡一次又一次朝花心的地方撞过去,阴茎碾过穴肉时带着像是要把穴道抚平的力道,滚烫凶狠地在卫韫的体内冲撞着。无法控制的呻吟终究还是被逼了出来,可他现在的两只手都被沈渡紧握着十指相扣,没了遮挡的声音从卫韫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里泄出来,是黏稠的仿佛桃子糖浆一般的甜美,像只在春日里发情的母猫。被顶到某一点时他的声音再次变了调,两条缠着沈渡腰身的腿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痉挛一样。小孩儿圆润的脸颊也被眼泪打湿,梨花带雨的让人心软。
沈渡最后射在卫韫体内,拔出的时候乳白的精液和透明的体液从第一次被使用的紧致穴口里慢慢流出来,弄脏了卫韫的床单。
“小七乖啦。”沈渡像个真正的母亲那样吻了吻卫韫的脸颊,再把自己的珍珠耳坠摘下来戴在小孩儿的耳朵上。
评论 Comments
还没有留言,来聊聊吧。